眯起的眼缝刚好看到哥哥发来的消息,是两分钟前的。
她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顺便抽走被子,给睡在旁边的裸男一脚。
【早餐吃什么,哥哥在超市买菜】
“完了!要来不及了!懒猪苏叙青快给我起来!”
苏叙青不明所以,往常那些嚣张的大少爷脾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在脾气比他还要大的女朋友这里,他连起床气都不敢发作,
无奈坐起身。
男人身上一丝不挂,跟她一样,身上全是暧昧痕迹。
锻炼得当的漂亮肌肉上满是昨晚留下的女孩牙齿咬痕,以及在最受不了的巅峰时刻的崩溃红色抓痕,一道一道,交错着,在白玉般整洁的肌肉上看起来倒是残忍。
他揉了揉睡凌乱的浅色银发,还很有偶像包袱地捂住晨起有些水肿的脸,声音闷闷的沙哑。
“唔宝宝怎么了?”
岁希理都没理全是小心思的苏叙青,套上条内裤就走下床找衣服穿。
“快收拾啊!我哥要来啦!”
说完,昨晚还用软声娇气地说腰疼、小逼也疼不准再操了的女孩风风火火跑向浴室。
岁希当然知道岁锦要今天过来,但没想到是早上就来。
岁锦最近也没班上吗?
岁希洗了个快速澡,又拿起粉饼和素颜霜,涂在身上乱七八糟的吻痕上。
她身上的肌肤过于娇嫩,吮吸两口就发红泛青,
昨晚,就算情欲上头,岁希也没忘揪着苏叙青耳朵警告他不准亲不准咬,但这只坏狗一辈子都学不会听主人的话。
“喂。”
岁希拿着粉饼又找到正在麻利整理两人散落衣物的男人,毫不客气地命令。
“脖子后面,我看不着,你帮我。”
“遵命,宝宝。”
最后,等他收拾干净房间,满是精液避孕套的垃圾也扔了,关于他的一切生活过的痕迹消失,穿戴整齐的岁希拎着男人的耳朵又拳打脚踢用软趴趴的力气揍了他一顿,然后才踹他屁股一脚,将人赶走屋子。
苏叙青去哪儿,岁希一点也不不关心。
她早就装出个乖巧单纯的样子,坐在家里乖乖等待哥哥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