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疲惫地闭上双眼。
或许是发现她呼吸微弱,言溯怀俯身上来凑近她。
“还活着?”
杭晚立刻睁眼瞪他。
“还有力气瞪我啊,看来一时半会死不了。”他轻描淡写,一边说着一边退远,站到床边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进浴室。
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再次阖上眼,唇角勾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是啊,她就是泄欲工具而已,只不过是被玩透被玩坏的工具罢了,他怎么会管自己……
脚步声再次响起,接近了床边。杭晚睁开眼,便看见言溯怀将手里的一次性毛巾丢在她手边。
“擦擦。”
他的态度不冷不热。手中抓着另外一条毛巾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汗液。
杭晚抿起唇,拿起他丢过来的毛巾。
还是湿的。他特意淋湿了。
她抓着毛巾胡乱在下体擦了一番,勉强把糊在周围的那一圈东西擦去,可是堆积在里面还未能流出来的她暂时没法处理。
言溯怀看向她。他的目光冷静得吓人,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还能站起来吗?”他问。
杭晚的眼泪还在流。她用手背擦去新鲜的泪液,试着动了动双腿。
一股疲惫感席卷全身,第一次被使用的后穴甚至开始传来隐痛,促使她充满怨怼地怒吼:“你说呢!”
“哦。起不来那就躺着吧。”
他嘴上无情说着,裹起浴袍便转身走向房门。
“咔嚓——”
开门的声音和他的话语一样冰冷。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一幕,杭晚的泪水又不争气地涌出来。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他确实没有待在这里的理由……
流泪的同时,下面收缩着又开始涌出精液。她慌忙用毛巾接住,以免床上再沾到更多。
随后她一抬眼,却看到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门口。
“现在走廊没人。”他直勾勾看着她,话语里是某种暗示。
杭晚怔了怔。
就在她怔愣的期间,言溯怀已经大步上前,将她赤裸的身体用被子裹住,然后将她拦腰抱起。
“啊——”杭晚下意识想要惊呼,却意识到她的房门开着,又将叫声压回喉咙。
言溯怀抱着她,步伐稳健,就像抱着一件薄大衣一样轻松,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她没有任何重量的错觉。
她将脸埋在他胸前,余光瞥见一扇扇紧闭的房门,不敢相信万一有人此刻推门出来,会看到怎样的画面……
好在她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被言溯怀放在他的床上时,他的话语随之落下:“你房间床上脏成那样,如果你还想睡,那你自己走回去睡。你太重了,我懒得再抱你第二次。”
“……”
他这样说,杭晚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眼巴巴望向浴室门。
他适时开口:“自己去浴室洗。我不会帮你的。”
“……”
她真是白感动了那么一秒。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真的很过分。很无理。
“如果我帮你洗,我怕我的手一碰到那里就忍不住。”
“……”
他是在解释吗?
但她一开始就没有期待他会帮她洗。他在自作多情什么……
杭晚的心情已经平复,却还默默流着泪。模糊一片的视线中,她看到言溯怀皱起眉头。
“……别哭了。难看。”
杭晚泪终于不流了,狠瞪向他:“后面那两个字你可以不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