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在颈间的蛇身并未收紧,反而变得异常柔软,顺着她的锁骨缓慢滑下。蛇头停在她的心口处,感受着那里杂乱无章、震耳欲聋的剧烈跳动。
“娘亲……”
它呢喃着,蛇信子在边缘游走,一圈又一圈。
祁果抓着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合上双腿,可缠在腰腹上的尾巴却如藤蔓般蛮横地嵌入膝弯,强行将她折迭成一个羞耻的弧度。
“呜……幽淮,别看那里……”
她羞愤地想遮挡,可手腕刚抬起,就被它细长的尾尖缠住,顺着手臂内侧娇嫩的皮肉一路向上,最后将其死死按在枕头两侧。
小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游动。
鳞片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小的战栗。它停在那处潮湿的布料上方,并没有立刻扯开,而是用冰凉的吻部隔着褪色的肚兜边缘,在那处已经泥泞的穴口缓慢地顶弄。
“哈啊……”
祁果失了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难以忍受。每一次顶弄都带出细碎的水声,布料被浸透得更深,深红色的印子在那处晕开。
幽淮似乎很喜欢这种游戏。
“啊!”
祁果猛地蜷缩起脚趾,眼前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模糊。她感觉到那截尾巴像是在试探深浅,在布料的遮掩下,反复磨蹭着那道紧闭的软烂穴口,却迟迟不肯进去。
那种被渴望折磨出的麻痒,从腿心一路烧到了心尖。
“饿……娘亲救我……”
它一边叫着无辜的称呼,一边叼住那块被浸透的布料,一点点往下拉。随着遮挡的消失,粉嫩潮湿的小穴如沾着朝露的花蕊
它将蛇头埋进那丛潮红里,贪婪地嗅闻着。蛇信子分叉的尖端,极其轻柔地挑开了柔软的瓣膜,探入那一线窄缝中,快速地拨弄了几下。
“别……”

